维伊/语音记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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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音记录
站岗嘛,我懂。军队里的新兵蛋子都得从这个位置上做起,换个地方也不例外......嗯?不是?就算你这样说,我也很难相信你有不需要他人保护的实力啊。
来,过来。手朝上摊开,对。给,都是我自己做的。灌糖太麻烦了,我也就做了这么一点。虽然在外面算不上稀罕,但你应该明白它的价值——吃完了?那我向你打听点事,不准说无可奉告。
那个萨卡兹真是厉害,能让我毫无顾忌地跟他过招,以至于刀身到现在都还微微发烫......没那么危险,训练场里的对决能把衣服擦破都算倒霉了。对啊,术师对决,远处过招,你想的是什么?
“博士,我在。”怎么,声纹模仿咒法,是个战争术师都会。我学得不像?那看看这个,刀尖上——办公室里不许玩火?这是术法模拟,又不是真把文件烧了。你这人被吓到的点真是奇怪。
对集团军来说,站队永远是分明的,不选第二集团军,你就成了第四集团军的爪牙。没人会问武器的想法,我的“谢钦”曾经就是那个武器。我说了,我和叶甫根尼之间不是私人恩怨,没有那么复杂。
我的战友都认定我受到了某种眷顾,能像代号里那个耷拉着眼皮的怪物,肆意玩弄猎物,再将其拖进地狱。可在战争这真正的怪物面前,被玩弄和摧毁的其实是所有人。无论高尚,无论卑劣。
行了,我当然知道怠慢指令属于严重失职,只是没想到连你也要来指点我在远北犯的“大错”......谢谢我的帮助?我吗?又不是我有意要放过那些人,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感谢的。
这、这,还有这,都是什么意思?上面的字明明像虫子一样在爬,你怎么看懂的?以前这些东西都有人念给我听,不管什么内容西尔卡都能像唱歌一样讲出来,你说不定也行。有声书?不感兴趣。
酿酒、制糖、木工和铁匠活,在学会走路之后,我们逐渐学会这些。离开战场,我们也只被允许做这些事来打发时间,养活自己。自酿的酒过不了安检,这点克瓦斯还是我偷偷带进来的,将就喝吧。
站着看文件也能睡着啊,有这样快速补充精力的天分却并非战士,还真是有点可惜。
哦,兜帽,遮住全身的衣袍。你也有想隐藏的过去?没关系,我理解。斯乔帕·拉辛,为与你们建立合作关系而来,和队里那些家伙一样,叫我“维伊”就行。
呼......呃——!咳咳,我没睡着。这位斐迪亚女士能在静默环境下让敌方自动缴械投降,我记得她也是术师吧,很有参考价值。嗯,我只看了结尾。
感觉比第一集团军的外部晋升要正式得多啊,还不用走关系送这送那,生怕调令被卡在哪个环节。对,想不到吧,我们还在那些纯血乌萨斯手下混过饭吃。
还以为给个勋章维系一下合作关系就是极限了,结果现在......变得有点难办啊。再这样下去,我就必须想办法在这份信任耗尽之前好好回报你了。
队长是谁?
我能再带点自己人吗?
战场,不算久违。
注意力集中!
最好把我放在不会误伤其他人的位置。
随时待命。
视野开阔,不错。
还有什么指令?
这柄刀也是我的母亲。
它抹去疼痛。
它熄灭恐惧。
还需要向谁祈祷?
见证吧,我已如约为你赢得胜利。
没有那些家伙起哄让我唱歌还真是不习惯啊。
我留下来,斩草除根。
只差一点——!
又在一艘舰船上了。
这次算你走运,下次要是被奇怪的咒法点燃了手指头,可别哭啊。
不赖。再摸一下。
明日方舟。
“母亲倚着红角哭泣,父亲的身躯渐渐冰凉;姐姐赤脚走进水中,自由的孩子被河挽留。”我曾把家人的去向唱给每个战友,如今也唱给你。虽然乌萨斯人通常庆祝开年的第七天,但新年快乐,博士。
很无聊啊。来玩扑克吧,博士。
“血迹”?哦,别动,没擦干净而已,急着来把这个给你。去工程部搞了点原材料打的,边缘我专门打磨过。来,把它挂在衣带上,就像我一样。对了,今天到底是你的命名日还是诞生日?
我曾经以为,要成为自由民,就必须成为刽子手。但看到你们,我才想起最先争取自由民身份的人,其实并不为区别自己和其他乌萨斯人。我们只是为了找到另一种前进的方式,却绕了远路啊。